水开始洗手洗脸。
整个清洗过程中,他没再说一句话,那车右武士和御手也默默的待着,一声不敢吭。
“这是有洁癖吧?有洁癖还上战场?”聂伤暗中腹诽,此人可能是他见过的最讲卫生的商代人。
那世子不紧不慢的用丝绢擦干手脸,整好发辫,随意的把那块贵重丝绢扔到地上,登上战车,又招呼车右武士上车,清喝一声:“走。”战车便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聂伤一眼,更别说提起救命之功了。
“……我的功劳呢?”
聂伤目瞪口呆,发了半天傻,愤怒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又给商人打上了一个标签:“无信无义!”
他失落不已,在原地转了一圈,迅速捡起那块丝绢,像做贼一样塞到竹筒里藏了起来。这东西可价值不菲啊,让家奴看到了,一定抢了去。
“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的报酬?不会吧?给我又有什么用呢?分明就是个腐朽贵族的奢靡之举而已。”
尽管知道没用,他还是没有放下此物,心里琢磨着,又从死野人头上摘下龟壳头盔,左右看看,很是满意。
“拆开了,能做两个盆。呵呵,正愁没有盛具呢。”
捡到些可用之物,聂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心中泛着喜悦,忽然又反省过来:为什么捡破烂捡的如此高兴?我的心态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卑微,曾经的傲气和自尊已然快要磨灭光了吗?
“唉!”他呆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把竹筒和龟壳挂在腰上,“先活下来再说吧。”
……
战斗结束,开始打扫战场,被抓到
第16章贵胄世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