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身后一群人也都呆了。
“真给我们了吗?”白眼珠子的老鲇挪到陶盆前,试探着问道。
“当然,它是你们的了,你随时可以吃。”
老鲇咽了口口水,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汤里蘸了一下,塞到嘴里吮吸,然后见聂伤没反应,便朝身边之人点点头。
其他奴隶一下轰动了,一起朝陶盆扑来,秃耳和老鲇忙拦着他们,连声大叫:“不要抢,那个……排队,我们也像甲棚一样排队。”
在甲棚之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让抢食的奴隶排好队,秃耳一伙终于分到羊汤,都满意之极,同时更加坚定了对抗牛蚤之心。
牛蚤几人则愤恨欲狂,咬牙切齿的在远处咒骂。
……
忙完了筑墙之事,总算又得到了一天的清闲。
早上无事,聂伤便请示过家奴,从院外收集了树枝茅草,组织人手修补屋顶。
为自己干活就是不一样,众人都非常积极,没有一个偷懒的,跟平时给奴隶主劳作时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甲棚这边的贱奴上下忙碌,抱草的,和泥的,铺顶的,有说有笑,气氛热烈。乙棚那里却死气沉沉,在院子里干坐着,人人都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两伙人已经在夜里打过好几场了,耗光了力气,谁也奈何不了谁,只好暂时维持分裂状态。
他们都警惕的注意着对方,哪里还有心思修圉棚?只能一脸羡慕的看着甲棚之人快活的劳动。
聂伤靠在墙上,眼睛盯着众人干活,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牧臣那里怎么还不见信?问一句而已,他和隶臣
第19章荒屋鬼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