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了下头,侧耳倾听着。
“大人说,隶臣不允。还有,你一个贱奴,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别整天妄想好事,不安心劳作。”
“……”
一盆冰水浇到头上,聂伤从外到内凉了个透,脑中一片空白,连那牧奴走了都不知道。
僵立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失望之情顿消,胸中怒火高炽,心中不停念叨:“又一次!又一次!”
“他说的对,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聂伤回到圉棚,在自己铺位上坐下,面带微笑听众人聊天。
群奴兴高采烈,没有发现什么,只有眇老看出了不对劲,仔细瞅了瞅他的脸,一脸关切道:“伤,你怎么突然间面无血色?是不是病了?”
聂伤摸着额头道:“额……刚才在地上蹲的久了,突然一起身,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哦,这样啊。”眇老释然了,“身体不好的人突然起身就会发晕,没大碍。”
聂伤点点头,闭上眼睛躺下,心中各种念头上下翻腾,忽然感觉身心无力。
“反正怎么也翻不了身,像其他人一样麻木的活着,反而不会太痛苦,或者干脆逃跑、和商人拼死一搏!”
“奴伤,出来。”
正沮丧时,听到门外家奴在叫,他强振精神,努力起身走到门口,问道:“家人有何事吩咐?”
“找两个人,跟我去办事。”
“好的。”聂伤随口叫了一个人,他心情不好,也一起跟着家奴去了。
那家奴
第19章荒屋鬼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