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走了进来,却是双股战战,再也不能挪动一步。
聂伤只好接过他手中提篮道:“你到墙边等着,我一个人过去。”
“谢、谢谢伤。”奴隶战战兢兢的四处张望,话都说不利索了,“我觉得这里肯定有、有鬼,你也要小心啊!”
聂伤点点头,提着两个篮子,分开荒草,小心的迈步,很快就到了木屋前,除了惊飞几只鸟雀,脚下跑过蛇鼠之外,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打量着木屋,不到一丈高,没有门,前面整个半面墙都敞开着,屋里不大,但也长满了草,看不清家奴所说的井在哪里。
“这里最近应该没有人和大型动物出没,小心别让毒物咬了就行。鬼什么的,尽管来好了,呵呵,我正想见识见识。”
聂伤观察过地面,没见到新鲜的人兽足迹,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正要踏入了木屋,忽听身后一声大叫,他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一步,举起篮子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