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看向地上的白毛,冷冷道:“将它系于院中三日,暴于天日之下。”
“三日?呵,它必死无疑!”
浑咧嘴笑了笑,忽然笑容一滞,“此物身上晦气极重,留在国中,时间越久,怕会越不利我国。倘若死在天光之下,定然怨气冲天,凶兆更显。”
他好像不敢杀那白毛,犹豫道:“不如鞭打几通示以惩戒就放了吧?”
嫫母斜眼听他说完,失望的摇头道:“它是灾相,不是灾难。唉,浑,都说你有胆魄,我看你是无胆又无识。”
浑涨憋住了,吭哧几声,再也不敢说话。
“生死皆有天定,就让天帝决定它的命运吧。”
嫫母抬头望天,面无表情道:“若天帝悯之,阴雨三日,它自然能活。不然,天光浩浩,涤荡阴秽,它的怨气又算的了什么呢?”
浑不再多嘴,回头一挥手,对一众贱奴下令:“将此妖锁在那株枯树下。”
聂伤不愿动手,另有胆大的贱奴捡起铜链一头,将白毛拖到枯树下,又把铜链绕在树干上,最后用木钉把链上铜环钉入树缝,只留了不到四尺的长度给白毛。
那白毛腰间扣着铜环,直接暴露在天空下,头上没了遮蔽,皮肤和白发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听他们二人的话中意思,这怪异小孩好像很怕阳光。但愿这三日天不要晴。”聂伤看着薄薄的云层,深知这种可能性太小了,无力的喟叹一声,被驱离了院子。
……
“老鲇,你知不知道院中那物的事情?”从荒屋返回,他们又被使去修路,聂伤走到乙棚的地方,靠近老
第30章兵灾之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