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知道家奴不敢进来,就担心他被吓坏了,再跑去找巫师,这里的布置还没有消除痕迹,巫师一来,他的所作所为就暴露了。
“明天我还会来。”形势紧急,聂伤也不管白毛听懂听不懂,留下一句话,捡起篮子就往外走。
急急拉开大门,只见那家奴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脸色煞白,恼怒的喝问:“你怎么才出来?叫你也不回话,我以为你被、被吃了!”
聂伤拴好门,也做出害怕的神情,不停抹着额头汗水道:“那东西太吓人了,比猛虎还凶恶,守在院里要吃人。我沿着院墙,好不容易才走到井边,返回时也是慢慢蹭着墙挪过来的。”
“家人的叫声我也听到了,可是在那东西面前我不敢回话,生怕一出声激怒了它,挣开了链子,把我们俩都咬死了。”
“嘶!”家奴打了个寒颤,浑身都软了,哪里还有心思纠结此事,直着脖子转过身去,一声不吭,拔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