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很是恼火,自己前后两世加起来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大都市里灯红酒绿,什么场面没经历过,竟然被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毛丫头调戏!
“一定是长期没接触女人的原因,有些不习惯。嗯,对,我绝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他为自己辩解着,关上门,跟在女奴后来走到蒲席上。
屋里家徒四壁,除了一领蒲席和一个盛水的陶罐,什么都没有,女奴只好把木盘摆在地上,然后一左一右跪坐在他身边。
被女人夹在中间,聂伤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太在意,屋里就一扇单人蒲席,总不能让人家坐到土地上去吧。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木盘里的食物上。
一盘切好的熟肉,挺肥的,应该是猪肉,足有三四斤之多。还有一小碟蘸酱,几根嫩葱,一把进食用的木匕。
另外一个盘子里是两小坛酒,旁边还放着个扁碗,左手边的女奴拔开酒坛木塞,在坛口盖上一层麻制纱布,准备要往小碗里筛酒。
“不用筛了。”
聂伤闻着淡淡的酒香和肉香,嘴里口水狂冒,猛地夺过女奴手中酒坛,揭掉纱布,嘴对着坛口,咣咣咣就干掉一坛。
这坛酒也就一瓶可乐的量,可能是果酒,酒精含量比后世的啤酒还低,一口气喝了一坛还不过瘾。
“味道不怎么样呀,太涩,杂质太多。不过能有酒喝就不错了。”
“呸。”
他吐掉嘴里的酒渣,忍着没喝剩下一瓶,抓起木盘上的肉片,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结果咽的太急,差点被噎死。
两个女奴一个忙着为
第44章拒绝诱``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