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巫医,去那边,打木桩。”熊女的人话越说越流利了。
“去吧。”
聂伤支走他,拎着长矛来到藩丙跟前,招呼他来打一局。
藩丙正在指导牛蚤练一柄大斧,闻声弃了牛蚤,抓起一旁的长戈就来火并。
牛蚤像解脱了似的,扛起大斧,急急跑到树下乘凉,嘴里还在低声咒骂:“这挨刀的白脸小奴,把阿爷弄到这该死地方,还不让阿爷跟他练拳脚,整天拿着木棍被人往死里操练。”
牛蚤这厮奸猾,觉得其他人用兵器搏斗,那真是招招见血,说死就死,万万不能练。
而聂伤那里,听说是专练拳脚的,以后比斗时也是徒手搏斗,虽说拳脚搏斗也会死人,但怎么着也比兵器的存活几率高吧?不但高,还高很多呐!
另外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聂伤身边有女人!嘿嘿。
于是他便腆着脸来求聂伤,让聂伤收下自己。
聂伤对他恶心的不行,一碰这个基`佬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哪里会要他?
牛蚤苦求不成,只好练器械,对聂伤的仇恨更加深了几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六个斗奴都难得过上了一段平静安宁的生活。
……
七日后,新奴到了。
一直空旷的斗舍里突然挤满了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把院子团团围住。
正屋大堂门口摆着软席和矮几,坐着小候和世子秧,左右几个轻甲武士,身后一排男女侍奴。
包围圈中,两伙人正在对峙,一边站着剑父和五个斗奴老人,另外一边则是二十个刚挑选出
第49章凶蛮新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