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中年男人退到了台下,葵婆来到聂伤身边,焦急的说道:“情况不太好。”
“族长之子本来要立刻献祭你,我和他争论了一番之后,他退让了一步,决定把消息传给前方战场上的族长和水巫,让他们做决断。”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天暮以后,族长、水巫就能返回。族长也很恨你们,水巫对你们也没好感,他们肯定会同意献祭你。”
她说到这,偷偷看了下周围,在聂伤耳边低声说道:“你先忍一忍,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说完就匆匆走了。
台下的族长之子一直注意着他们,等葵婆走了,便对身边之人吩咐几句,然后就有四个守井战士守在祭坛边上,还有两个女人悄悄跟上了葵婆。
“不好!”聂伤发觉不妙。
他站在高处看的清楚,就见葵婆走到无人处时,两个女战士突然架起她,很快消失在乱石屋之间。
“完了完了完了!”
聂伤心中一连串惊叫,没想到蜗居地下的守井族人玩起手腕来也这么溜。
“不知他们会怎么对待葵婆?应该不会杀死她吧?唉,好不容易有个待我好的贵人,你可千万不要死了。”
“这下只能靠自己了。”
他倒绑的右手动了几下,从腰绳上摸出一块陶片来,正是刚才趁乱在地上拿到的。
祭坛下围观的人很多,现在还不是逃跑的时候。聂伤也不知道葵婆说的天暮是什么时间,难道地下也有夜晚?
没有道理。
天幕应该是守井族人生物钟上的夜晚,是他们睡觉的时候,那时才有逃脱的机会。
第60章盐渍老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