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还探出头来看向聂伤,好像担心聂伤会偷看一样。
“……”聂伤脑门上几道黑线,使劲瞪了她一眼,回到水里继续清伤口。
“还真是个女的,战场上凶的厉害,怪不得我一直没看出来。还以为是个男孩子呢。”
“嗯,因为是女孩,所以没有封地,才和兄长住在一起,也是为了帮她那个冲动无脑的兄长吧。可为什么一直扮男人,其他人从来没有提起这茬呢?不可能不知道的,一定还有什么原因。”
聂伤心里想着,伤口清洗完毕,到岸边石头上坐下,取出葵婆给的伤药来上药。
上次葵婆整整给他配了一大罐,足有两斤之多,还把伤药的配方也准备传授给他。可惜聂伤对此专业一无所知,也无兴趣,便求葵婆把配方写下来,给别的巫医使用。
葵婆便在兽骨上刻了一份,他拿回来交给了离角,满怀希望的以为离角能继续制造此药,谁想这货拿着配方都造不出来。
一问才知,现在的文字,商人叫做祭文,后世所称的甲骨文,非常原始,系统很不完善,它只能大概描述事件,难以精确表达物名、数、量和过程。一个巫祝刻下一段文字,只有同源的巫祝才能完全理解,其他巫祝只能猜个大概。
离角倒是认得上面的字,但是字与字之间的联系,他就无法理解了。配制药物需要非常精确的信息,差一点都不行,所以离角一直都没有配出新的伤药来。
聂伤虽然失望,但手上的伤药足够用很长时间了,就是用完了,他还可以再让阿木去找葵婆讨要,倒也不急。
这次随军出战,他也携带了一些伤药和裹伤的干净麻布
第82章雄雏化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