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营中事务搞的头大,正想躲开呢,立刻应邀而来。
酒酣耳热时,聂伤问道:“贵军为何还不起行,莫非是要监视我军,等我军离开后再走?”
任椎苦恼的摇头,把士卒闹事的原因说了一遍,叹道:“其实只要韦司马答应给士卒们一些好处问题就解决了。可是……唉!”
聂伤问道:“世子为何叹气?”
任椎酒喝多了,有点管不住嘴巴,加上心里有怨言,便说了出来:“吾父身体弱,常年卧病,国中之事皆由候妇一言而决。”
“那女人,目光短浅,刻薄吝啬又野心勃勃,我军此来,也只为奉她之令取一样东西。至于军士之利,她是不会在乎的,更兼折损了这么多士卒,她一定会大发雷霆,不责罚军士已是难得,哪肯再给士卒补偿?”
“唉,我等在外之将,手中又无财货,怎敢答应士卒的要求?韦司马无奈,只能先安抚住士卒,再将此事报与国内,让她来决断。但是,依我所料,结果恐怕会变得更糟糕。”
“原来任国国内也不安宁呀。”
聂伤心中思忖着,问道:“贵国候妇,要取何物?”
任椎笑道:“你已经问过好几次了,我不会说的,快死心吧。”
聂伤撇嘴道:“没有好处分给士卒,怕是难以收场,你们就几个贵人要倒霉了。”
任椎苦着脸道:“那该怎么办?”
“你斗耆国能分些财货给我们吗?哼,以你的为人,是绝不可能答应的。难道再咬宿国一口?宿伯淖现在就吊着一口气了,再吃他就死了!扶持宿国是国中大计,也不能动。”
“或者让成
第154章蚩尤之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