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如今在新国主面前争宠,矛盾更加恶化了,经常明争暗斗。
聂伤看着词穷羞恼的仲柏,心中发笑:“仲柏这厮,还想挑战老奸巨猾的郧丁,注定要败的很惨。”
他知道这只是仲柏的无心之失,老家伙们自然也明白,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愤怒,当然是做给他这个国主看的,提醒国主不要忘了留守之人的功劳。
“够了,不要再争吵。”
聂伤把手一抬,止住他们的叫嚷,道:“此役无前后之分,参与之人皆有赏!”
“那……国主,我们留在国内的,该分几成呢?”
一个老家伙还不知足,腆着脸问道。
聂伤瞪了他一眼,不悦道:“回去再议!”
老家伙们见聂伤发怒,不敢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郧丁适时笑道:“国主,如何封地,如何迁民,是件繁难之事。新老之人,新旧封地之间利益纠缠,牵扯甚广,必须谨慎对待。隶臣所言尽快分封,呵呵,未免操之过急了。”
他言谈间又捅了仲柏一刀,仲柏政争水平差他老远,被堵的直瞪眼,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郧丁虽然在怼仲柏,但是意见却很有道理。
聂伤这两日也正愁着怎么分配利益,才能让所有人满意,同时也有利于自己和国家。
他沉默了一会,也只能道:“回去再议。”
……
最终,离开汶北之地前,聂伤命革叔和仲柏留在这里统筹军政事务。
大将、须獭带领水军和野民先往大泽边上营建大泽邑。
又命行长满暂驻汶水军
第157章野性之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