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我说完!”
“哼!”仲柏冷哼一声,拂袖扭头。
“……”
看到汶北的两位主官居然在这种重要场合公然撕破脸皮,众人皆愕然无语。
话说在汶北合作的这段时间,仲柏小气又野心勃勃,拼命要揽权,革叔则刚直清高,手段强硬。
二人谁也不让谁,以致矛盾丛生,龃龉不断。好在他们都懂的轻重,不敢太放肆,各做各的一摊子,才没有耽误汶北移民之事。
聂伤早就知道了此事,只是苦于无人可用。而且这两个人虽然闹矛盾,但是工作还做的不错,所以一直没有换人,只是命公吴经常去说和调节。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闹到这个地步。
“是我用人不当,责权划分不清造成的。”
聂伤及时自省,不过现在不是处理这事的时候。
他咳了一声,沉声道:“仲柏所言也有道理,不过,还是听革叔讲完再说。”
革叔瞥了仲柏一眼,拿起竹棍指着汶北地形解说道:“汶北三邑,皆在汶河北岸,我军有强大水军,足以控制大汶河,让西路敌军无法渡河来攻。”
他又指点着最东边的汶下邑,解说道:“唯独汶下邑这里,和东面的鄣国有陆地连通。此处南北近三十里,皆是一马平川,而我只有一座汶下城,扼守于浑河西岸。浑河水浅,很容易渡过,只能延缓敌军,绝无可能挡住大军。”
“一旦敌军渡过浑河,即便攻不下汶下城,也能在四处掳掠破坏,并由此深入其他两邑,彻底击破我军之汶北防线。”
“你的意思,还是要撤离汶下邑?”
仲柏又
第197章鄣国之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