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以后还要攻城拔寨,我军正好可以大展身手。”
箕候火冒三丈,使劲一拍案几,大喝道:“我这里有四千凭险而守的斗耆军主力,整个的斗耆国的军队都在我这里!而大汶河对面,一个斗耆国士兵都没有。只要你们能渡过河,汶北的所有财富,都是你们的!”
使者还是无奈摇头道:“世子无船可用,除非肋生双翅,否则过不了汶河。”
面对这样的猪队友,箕候简直要气疯了,真想一剑劈了眼前这厮。
可是对方是比自己实力还要强大的友邦,不是鄫、向这样的附属国,轮不到他逞威。
“呼!”
他只能呼出一口浊气,竭力压下胸中怒火,对那使者好声说道:“跟你世子说,请他务必按我说的计策行事,贵军损失的每一个士卒,我都会给予补偿,绝不让贵军吃亏。”
使者想了想,笑道:“我会把箕候的话带给世子的。”
箕候见他一副应付之色,就知道自己白说了,又气又急之下,忽然感到头痛欲裂,不禁捂住额头呻``吟出声。
“父候勿忧,胥余愿往宿城,辅佐居江世子用兵。”
一直坐着大帐角落里没有出声的一个贵人站了起来,高声对箕候说道。
使者抬眼看去,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阔面大耳,器宇轩昂,便问道:“敢问是何人当面?”
那中年人施礼道:“箕候长子,胥余,见过使者。”
使者惊异道:“久闻箕世子胥余,见微知著,向有贤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胥余淡然道:“不敢。”
又
第200章首尝败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