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导致我军行动失败,浑吞戍长,你们就不要怪我言而无信,应龙之卵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浑吞默然无语,低头想了好半天才道:“我晓得轻重,我们会尽力约束水兽的。”
他站起身来,朝聂伤一拱手,反讽道:“聂侯也要谨慎啊,若是贵军闹出了动静,可不能怪到水兽头上。”
……
浑吞离去时,天色已经泛白了。
聂伤送他到河边,顺便查看地形。
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就看到上游有一叶扁舟顺流而下,疾驶而来。
“侯主,好像是颚国旗帜。”
彘在一旁说道。
聂伤看清船上之人衣甲不整,不由笑道:“是颚国人。立刻打旗,招他们过来。”
小舟很快靠岸,船上只有两人,一个船夫一个形貌狼狈的使者。
双方道明身份,那使者急急道,颚军船队就在后方一日路程,其后有耿军追杀,准备在桑鸡渡靠岸,望斗耆军到河边接应。
聂伤道:“桑鸡渡已被历军烧毁,对面还有一支耿国船队,你们如何靠的过来?”
使者不知这里还有敌国水军,不禁大惊,忙道:“请聂侯派船队掩护我军。”
聂伤道:“我军船只也和桑鸡渡一同被烧了干净,眼下没有片板可以下水,如何接应?不如你们在前方三十里外的野渡登陆,由陆路赶来回合。”
使者为难道:“我军饥饿疲惫,伤员甚多,实在……实在走不动路了。聂侯可能遣人接应?”
“我是你们保姆吗?”
聂伤心中直翻白眼,道:“我军势
第475章野渡夜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