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诸侯。
商王室之所以主动放弃对周国的控制,不是王室之人太蠢,而是对方实力太强。
王室已经无力掌控西陲,只好承认现实,给对方名义和权力,以免周人生乱。
另外一个牧师则是帝辛继位时封的霍候飞廉。飞廉也被封为主掌西陲军事的‘牧师’,就是为了弱周人之势。
但飞廉只是牧师,而不是伯长,比周侯昌和耆候聂伤还差了一筹,后两者乃是独揽军政大权一方诸侯,几乎就是独立王国。
有商以来,只有周耆两位诸侯达到过这样高度,也是商帝国实力衰弱的一种体现。
巧合的是,两个伯长、牧师的势力正好位于商帝国的两头,分别是东西二伯,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某种缘分。
东西二伯的权力实在太大,周国自不必说,自身实力强大,是商王室非常忌惮的对手,完全有资格受此名分。
而耆国,却只是一个新兴的小国而已,从子受争夺帝位立下大功才得以迅速崛起。论实力远远比不上周国,甚至连很多方国也不如,身负巨大权力,难免有人不服。
这其中也有帝辛的算计。
聂伤这一次的功劳太大了,必须给予足够的奖励才行,只有伯长和牧师之名才能满足。
这两样权力给周国是祸害,给耆国却影响不大。
聂伤忠心耿耿,与子受意气相投,想来在短时间内不会孳生野心。
而且耆国弱小,周边方国稠密,强国甚多,它本身就没有实力让诸国俯首,当了伯长也行使不了权力。距离内服又近,敢起不轨之心,王室也随时都可以发兵灭了它。
第五百九十章 东伯牧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