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这才是天底下的公理,我没有任何亏心之处!怪就怪你自己是只弱鸡,败在了我的手下!”
“不跟你废话了!”
聂伤两只手各抓住他一只脚,又在地上杵了两下,大喝:“松手!”
拘土氏双手紧握着尖角,红着脸吼叫:“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交土虬角!”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让我上刑你才高兴。”
聂伤冷笑一声,把他的脑袋搭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他的咯吱窝里慢慢用力。
“呜噢噢噢……啊呀!”
拘土氏一下就顶不住了,尖叫一声,左手耷拉到了地上。
聂伤把他左手踩在地上,又用一只脚去踩他右臂腋下。
拘土氏使出全身力气抵抗,可是此处是动脉和韧带的汇聚处,被踩住之后,整条手臂酸麻难忍,还使不出力气,很快就软绵绵的松开了手。两只手都被聂伤牢牢踩住,再也动弹不得。
“怎么样?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聂伤嘲笑一句,左手握住他的尖角,正准备用力,就听拘土氏嘶叫起来:“不要啊,不要拿走我的宝贝,我会死的!”
“心痛而死吗?呵呵,又不是你的东西,物归原主而已,看开一点就不会死了。”
聂伤笑了笑,稍微用力一掰,却摇不动,此物好像长在了拘土氏的脑袋上。
“呜呜呜,不能再掰了,我真的会死的。”
拘土氏反抗不得,大声哭嚎道:“土虬角和我的头骨已经融合了,角里的骨髓和我的脑髓也连在一起了。耆候,你要是硬掰的话,我就会脑浆迸裂而死!呜呜呜,耆候饶
第六百二十四章 血脉诅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