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愤又难堪,索性也不过去,坐在原地生闷气。
聂伤没管这货,紧了紧胸前皮带,和舒亚子一起走进帐内,看着空空的案几,大咧咧的说道:“奔波了一整天,又和你们三个连打三场,消耗颇大。速上酒食。”
舒亚子也不在意,吩咐下人,很快就献上食水。
聂伤毫不客气,风卷残云般把一桌子酒食吃了个干净,这才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懒洋洋的说道:“舒家老祖,有话就说吧。”
舒亚子命人清理了残渣,缓缓说道:“你我都是神灵,身份高贵,寿命悠长,不是苦难短寿之凡人,以命相搏之事,神灵不为也。”
“呵呵,我们还有无数好日子要过呢,和为贵,性命为重,能不冲突,尽量不冲突为好。”
聂伤撇撇嘴,嘲弄道:“你找我麻烦,欺负我的属民时,可没想过以和为贵。”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额!”
舒亚子还想狡辩,见聂伤皱眉瞪着他,不敢再撒谎,讪讪说道:“真实原因,想必那老土鼠已经告知耆候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他拿起腰间酒葫芦灌了一口,摇头叹道:“老夫不清楚老土鼠是怎么对耆候说的,呵呵,那老家伙一定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了。”
聂伤故作深沉,冷着脸道:“听了拘土氏的话,我才来找你的。”
“老土鼠,果然出卖了我!”
舒亚子骂了一句,气咻咻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土焦人的迁徙队伍北上的消息传开后,周边大部分势力都或多或少参与了劫掠,群舒之国的一些贵族也想趁机掠上一把。
第六百二十五章 退让谈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