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肚子争强好胜之心,哪里有什么高僧大德的风范?简直和得意猖狂的小人物没什么两样。
张三丰经此一事,脸色也阴冷下来,目光幽幽的不知在想什么,完全没了之前的淡然。“这喇嘛,不过是修习大喜乐的淫僧,也敢大言不惭。早晚上天收了他去。”
李洛差点笑出来。这道士,终于破相露处了人间烟火气,
“李檀越,贫道自去了。有缘自可重逢,后会有期。”张三丰忽然行个礼,就转身翩然离去。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真洒脱的很。但李洛知道,张三丰的心已乱。
这第三次僧道之辩,道家输得更惨,简直把脸丢到舅舅的母亲家。这次,忽必烈差点焚毁《道德经》之外的所有道经,整个道家受到巨大打击。
也就是在这次之后,历史上一直和佛教分庭抗礼不落下风的道教,沦入衰微,一蹶不振。
张三丰,多半是找他的“道友们”打听情况或商量对策去了。
毕竟,真要来个“鞑皇灭道”,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覆巢之下无完卵?
这,就是宗教啊!平民百姓可以信仰,就当是个精神寄托了。可是上位者统治者,万万不可当真。
李洛一边走一边低头思考,这道家该怎么去用?佛教怎么去用?
“铛——”巨大的钟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李洛的思绪。他抬头一看,眼前一座高达十丈的楼台,钟声正是从上面敲响。
这就是著名的中心阁巨钟了,钟声一响,全城遍闻。据说钟楼上有当世最先机的铜刻壶漏等计时仪器。
中心阁不远处,赫然还有一座建筑,
第178章 秀宁,生日快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