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忙啊,难为你了,又要给我讲故事又要哄孩子。
崔秀宁继续道:“所以,三月二十四,两个别动队员动手了。他们半夜进入纪安住的居士房,把他勒死,然后挂在房梁上。”
“然后,两人根据细节安排,把纪安的砚台里研好了墨,把毛笔沾上墨…最后,把遗书放在桌上。宝贝儿啊,妈妈现在就喂你啊,别哭了哦。”
崔秀宁说到这里,终于当着李洛的面解开衣裙,喂起李征。她也无所谓了。
李洛扫了那片粉光致致的雪白,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后来呢?他们不会连夜跑了吧?”
崔秀宁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连夜逃走?那不是惹人怀疑么?两人继续在居士院住下来,直到第二天寺庙发现纪安死了,两人才和其他居士一起嫌晦气离开。这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哎哎,你看什么呢?眼睛!”
李洛呵呵笑道:“我看咱儿子胃口好不好啊,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又不是没……”
“我去!”崔秀宁抱着孩子站起来来,似乎要炸毛了。
李洛赶紧躲开,“夫人安坐内宅就是,本堂去处理公务了。第二批流民又要上船了!”
“德行!”崔秀宁看着李洛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洛背着手,踱着大官人的方步,慢悠悠的来到节堂,果然看到萨普勒等人已经在等候了。
“中堂,邵武路八个州县的流民,四万八千人,已经上船了。白银已经收了,总共是三十一万两千余两,此为账目,请中堂过目。”萨普勒说道。
自从李洛承诺推举他为他省平章后,萨普勒就一反常
第357、358节 老婆,今天你不能走!(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