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男人也真是的,坐船一天就到,就不能回家看看?老婆孩子都不管的。
李沅劝我再生一个,我的确也想再生一个。一个儿子,的确太单薄了。趁着年轻身体棒,多生两个,以后就轻松了。
今天那只母狐狸病了,不愿吃东西。我去看它,它才高兴的开始吃东西。我去,狐狸这么狡猾的么?稚娘说,它哪里有病,它就是想见我。
但谁叫它资格老呢,我又不能不管它,怪可怜的。
稚娘告诉我,后花园几乎成了狐狸的乐园。这几只狐狸啊,越养越像狗狗了,野性全无,抓只兔子都费劲。算了,过几年就给儿子当宠物吧。
儿子还是太好哭了,真担心他长大也这样。义父却说,每个人的眼泪都是有数的,小时候哭的多,长大就不哭了。小时候不哭,老了就会哭。
奇怪的是,儿子在义父那里却很少哭,和义父似乎很投缘。
…………
第二天,特察局机要处的李织来见崔秀宁,禀报道:“老师,那二十个人已经准备出发了,他们在花厅里等着向夫人辞行呢。”
崔秀宁放下国卿廨的条陈,来到花厅,二十个年轻人立刻下拜,异口同声的说道:“微臣见过夫人!”
“免礼,诸位都起来吧。”崔秀宁满面春风的的正坐下来,吩咐给众人上茶,众人连说不敢。
崔秀宁只穿了一件休闲的燕居常服,清水芙蓉般的脸上也带着三分慵懒,但一双极有神采的明眸,似乎不经意间,就不着痕迹的将众人的神情收进眼底。
然后,女人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遮住她沉思的眼神。
第375、376节 这试卷,是来搞笑的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