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朝拜,为天子贺。”
“另,听闻衍圣公孔洙下狱,臣等特来禀奏,以正天下视听。孔洙者,本南孔之人,因为谄媚忽必烈,做出故意让爵之举,以名教之公器,私售邀宠。如今,更闻为元廷死心塌地,与宋奸留梦炎等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为蒙元掌控中原,视宋主为傀儡。”
“如此倒行逆施之举,有伤圣人令名,以至于天下蒙羞。天子夺其爵位,正本清源,替名教清理门户,实乃人心大快。然,孔洙乃是南孔之人,所作所为实于曲阜无涉,伏请天子明察。臣等奏请,革除孔洙宗谱,严肃族法。”
一口气说完这些,孔治竟然出了一身大汗。
这么说,既是撇清了干系,也能将南孔排挤出去,重新拿回衍圣公爵位。
李洛微微一笑,环视众臣和众开封名士,“孔治所言,尔等都听清楚了么?”
众人都是神色怪异,看向孔治等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
这算什么?
落井下石?窝里斗?见风使舵?骨肉相残?
为了自保,为了爵位,这么干是不是太下作了?
忽然,韦素站出来说道:“孔先生,在下有疑问,请孔先生解惑。”
孔治一愣,“敢问足下是?”
韦素道:“关中京兆韦素!”
孔治拱手:“原来是韦先生,请问。”
“敢问孔先生,还有各位。”韦素扫了扫十二家主,“可通君子六艺否?”
孔治哪里还不知来者不善?他顿时肃然道:“在下束发受教,习得诗书礼仪,经史子集。于书道,乐道,数道皆有射猎,亦有
第843、844节 天子之怒!(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