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我才问老瞎子,“那些人呢?”
老瞎子没好气儿的瞪着走远的余富贵,郁闷道,“那哪是人?分明是瘟神!都他娘在富贵儿家那破院子里待着呢!”
余富贵的老娘嫁到百里坡的时候就有精神问题,他爹也在八年前中风,瘫痪了。
老瞎子跟我说,这样的人家,在这村子里还有好几个,别的就算好些,也都好不到哪儿去,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早年丧偶,还有不少天生残疾的。
带路往村子里走着,老瞎子跟我念叨着这百里坡到底有多穷山恶水,我却发现,虽然在老瞎子和余富贵的嘴里,这百里坡的村民穷困潦倒,甚至许多都后继无人,但这个村子却不小。
从东边进村,往西走,看南北街也是欣长通透,几乎家家都亮着灯火,显然纵使这村子横祸奇多,却不是个人口稀疏的小村落。
家家这样倒霉,理应不出三代,这村子就没落了才对。
我心里奇怪。
随着老瞎子走到村西的一处院子外,老瞎子拿钥匙开门,进了院子才说,“我这好几个月也不回来一趟,家里也没收拾,你将就住着,明天办完事,咱就走。”
“你家里人呢?”我问老瞎子。
“走了,爹妈死得早,兄弟出去混一直没回来,后来我娶了个婆娘还跟人跑了,倒是给我留了个孩子,就是没活过八岁。”老瞎子似是有些不快的嘟囔着,进屋开了灯。
家里没人,自然是人没了,我问出来,也只是想知道,这百里坡的人到底有多惨,这明显已经惨到不正常的地步了。
老瞎子还没吃饭,自己弄着电锅煮方便面,
第二十三章 穷山僻壤 霉运连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