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得相当年轻的少年从窗口探出头来,
又快又稳地朝法河老和尚丢了一个银光闪闪的夜壶,
一脸愠怒地喊道:
“老秃驴!
“这大晚上的,
“你要死啊?
“瞎哭鬼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有病就去治,
“别在这里发疯!
“再他妈嚎一声,
“吵到我睡觉,
“我把你脑袋当木鱼给敲碎咯!”
唰!
丢出了夜壶,
那少年又唰地一下将木窗给合上,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
毫无半点犹豫和停顿。
那带着不明液体的夜壶晃悠悠地沿着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朝老僧法河砸来,
被老僧挑眼一瞪,
灵力涌出,
便将那夜壶并着不明液体弹开,
他长眉微挑,
眼中出现几分怒意,
他转头朝一身红袍的红枫问道:
“你们飞鹤宗,
“就这么待客的?”
红枫苦笑,
一个是大齐国师,
一个是摩诃院副院长,
你们俩有矛盾,
关我飞鹤宗什么事?
“圣僧明鉴,
“他并非我飞鹤宗之人,
“只是最近来我飞鹤宗做客……”
他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哦?
第一百零七章:是夜微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