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我让路不就好了?
“犯不着要我的命吧?”
“我不敢赌。”
安夏摇了摇头:
“我不敢赌你会不会让路,
“你和五光散人关系匪浅,
“五光散人又加入了飞鹤宗,
“光是一个五光散人,
“我都不一定能在有生之年将他打败,
“何况还有你……”
她顿了顿,
说道:
“如今的机会正是千载难逢,
“只要我能对你产生一点点的影响,
“或许就会令你无法完全困住童姥,
“只要她能脱困,
“以她对我们的恨意,
“不论是你,
“或是五光散人,
“乃至飞鹤宗上上下下,
“必鸡犬不留,
“与之相比,”
她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十分凄楚:
“只要能为那人复仇
“便是死了又如何?”
她缓缓抽出云凡胸口的长剑,
那里的鲜血早已没有了喷涌而出的势头,
仅有点点滴滴的红,
顺着云凡的衣服在地上流淌,
她缓缓举起了长剑,
对准云凡的脖颈,
低声说道:
“你也说过,
“同样是修士,
“或许蛮宗对中洲的百姓的意义,
“比中洲的修士还
第一百二十五章:心好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