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在摩诃院小住几日,
“但贫僧要专心为法河法师救治禅心,
“恐怕无法相陪,
“还是要择日才能好好款待真人一番。”
“高僧见外,
“老夫省得道理,
“就不叨扰高僧救人啦,
“下次若有机会,
“等法河高僧痊愈,
“老夫再来叨扰。”
二人交谈间,
又说了些中洲蛟龙之战的故事,
五光真人着重避开了云凡破法河道心的事,
也尽量不提及云凡那千丈佛陀法身,
只囫囵吞枣地过一遍,
便与法海告别,
法海也少言寡语,
待五光真人走后,
便召集一众相当于修士元婴期修为的僧人,
各自商议禅心修补之法。
另一边,
五光真人回了飞鹤宗,
此时距离蛟龙之灾的日子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满目疮痍的中洲依旧未能完全恢复生机与活力,
不论是修士宗门,
抑或者普通人的世俗世界,
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回到飞鹤宗后,
迎接五光真人的是隆重之中透着几分简陋的欢迎宴,
尽管已经有些空虚的,正处于休养生息状态的飞鹤宗不论是在物资或是经济上都有些捉襟见肘,
但依旧尽最大的力气为五光真人布下了最大的排场。
无他,
第一百五十八章:尘埃(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