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做什么实际的贡献,让他有点儿看不顺眼,
不过他自认为这还算不上什么恶意,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为难,
毕竟那个炼丹师也没亏什么,最多只是会有一种“被劝酒”一样的不满,
就像酒桌上端着杯酒对即将升职的、比自己后进公司又没自己那么劳苦功高的新同事劝酒,一般这位新同事都不好意思不接,被逼着喝酒总会显得有几分窘迫、几分狼狈,但一般都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王小督察心里头打的就是这么个小算盘。
但谁能想到,这个新同事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把酒打翻了不说,还当面问:
“你算什么东西?”
王小督察登时就恼了:
“你怎么……”
但话未说完,一旁的白总督察突然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些不满:
“他愿不愿意,是他的事,为难我的客人,你想做什么?”
“我……”
在白总督察的雌威之下,王小督察的恼火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
“我只是问问罢了……”
“倒也不一定要用年轻的雌性人类,刚才是我没说明白!”
见事有不妙的夏小督察连忙出来打圆场:
“用小孩也可以,比起年轻的雌性人类还要鲜嫩美味得多!
“运输督察你也是,当众让人家给东西,这不是让云炼丹师下不来台么?改天你得赔人家一杯酒!”
“是、对,说得对,是我的疏忽。”
王小督察借坡下驴,心里却越发郁闷。
他悄悄
第九十六章:绝后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