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山海关城下了,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怪事来,莫非汉人也真的像草原有草原的守护神,他们也有他们的神祇保护,眼看大明亡了于是就跑出来开始出手吗?
不然,区区一个汉人,仅仅一人一“马”,怎么可能一出手就将自己的两个百人队,瞬间团灭……
盯着听到牛角号传召回来的牛录,愤怒到极致的阿巴泰,仅仅只看了一眼,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下,便挥手命人将他头颅砍了下去,然后悬挂在这支牛录的战旗上,连头带旗送回到了这支牛录的残部。
一旁的甲蒲子看得直摇头,却又只啧嘴没有出声阻拦。
他倒不是为这个倒霉的牛录惋惜,而是有些不满阿巴泰每次遇见这种他理解不了或者看不懂的事情,就会脑袋发热不分青红皂白地乱砍人头。
砍人脑袋可以,但你总得问问什么情况再砍也不迟吧?不然的话,他那脑袋不是白砍了!
不过作为跟了阿巴泰多年的副将,他当然也不会傻到自己去撞枪口。
总体上而言,阿巴泰还是草原上最会打仗,也最为勇猛的几个皇子,亏就亏在他只会打仗而不会钻营政事与合纵连横上。否则,他也不会至今连一个亲王爵位都没有混上。
一身的战功,和他头顶的皇子身份,却还是一个区区贝勒,虽然加了一个“扶余”冠冕,中看不中用!
想着,他扭头对自己手下的一个幕僚低头交待了起来:
“你悄悄地跟着这支被打残的牛录旗子回去,找些亲眼抵近看过那个怪头怪脑拦路者的士卒,好生问问清楚。若有脑子还没有昏头的,带几个回来!”
幕僚前脚刚走
第60章 为什么停下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