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和彭桥东,甚至最后连李拾柴也露出了从前在京营火铳营时的嘴脸,忍不住盯着在河水里翻滚的鞑子脑壳,不住声地啧啧惋惜不已:
“唉,可惜了这么多人头!”
“可不是嘛,这可是鞑子的脑袋啊,放在从前,光是一颗就不知可以换回来多少银子和军功!”
“满满一河的脑袋呀,就这么打了水漂,想着就肉疼——”
几个人不时地嘀咕着,郑成功却对沿岸越来越多聚集在岸边的那些百姓,即便是落水也要拼命在风高浪急的大河中捞鱼,大感兴趣,不时地摇头,又不时地惊呼。
就在张二娃他们抱着大树,精疲力竭,快要绝望之时,孟远驾驶着着小炮艇,终于一路开到了这里。
而到了这里,经过长达两三百里地的缓冲,汹涌澎湃的大河,也终于停止了咆哮和冲刷,回到了一条大河真正的模样,开始露出它温情的一面。
虽然大水依然还是无法一下子退尽,但暴涨的河水,却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淹没的山地、丘陵,开始最先露出。
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地以及上面的草木树林,也会最终重见天日。
不过,对于张二娃他们这一百多人,却还是只能爬在一棵棵大树上,继续绝望地等待着脚下的大水快快消退。
就这样,当他们远远地看到一对船影,顺河漂来,虽然船影看上去那样怪异,所有人几乎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嘴大喊了起来。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开嘴巴的他们,这时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的。
拼命的大喊,只是他们此刻的本能。
第225章 这时候还记得美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