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而跑路的都是外人。你们这命题就出现一个局面,一个人同时是自己人,也同时是外人。来来来,你们讲讲,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是自己人又是外人。”
虽然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关系,但是牵扯到逻辑的就必须符合逻辑的基本原理。虽然逻辑基本原理很简单,但是正因为简单又明快,所以想用这么简单的模式完全解释事情反倒不容易了。
年轻干部们很快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明显是那种尝试用自己认识到的那点知识去解释世界的表现。霍崇看着一众家伙皱着眉,动着脑筋,看着很快有人就因为痛苦而不耐烦或者精疲力竭的模样。心中怀念起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么痛苦的在知识的道路上蠕动的时光。
这么折磨孩子们不厚道,霍崇让大伙先别考虑这些,“现在的局面下,大家想要的是由咱们完全控制局面。我今天用了阴阳的道理,咱们姑且用镜像吧。这个我可教过。”
“先生是想说,长信道长那边的人也担心咱们鸠占鹊巢吧?”已经从长信道长那边工作了几个月后回来,升到管理层的李自然立刻喊出了他的看法。
霍崇对李自然对文字的掌握颇为满意。鸠占鹊巢,这个词是得认真看过些斗争性比较强的文学内容才能如此顺畅讲出来的。
其他干部就不太明白,李自然得意的解释道:“就是怕咱们把长信道长的信徒拉走。以后他们的人就信咱们的种福平台,不信长信道长的那些了。”
干部们中不少不屑的表示这是对方想太多,也有不少是真的听进去了。杨望富突然大声说道:“先生,这么讲,咱们好像和长信道长是一路。和那些地主士绅不一路。”
第115章 收欠银(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