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带来厄运的钱清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加害者了。
这话钱清当然不敢对霍崇说,更不愿意对别人说。如果可能的话,钱清希望自己永远都是霍崇那个美貌聪慧文雅的大弟子,也是众人开朗明快的大姐。
若是被这些亲近之人视为嗜血杀戮的扫把星,钱清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可越是期待自己做到最好,钱清就越是对自己阴暗的那一面不能接受。这段日子以来,自我认识和心境可是把钱清折磨坏了。才不得不找长信道长求助。
带着羞愧吞吞吐吐的说完自己的苦处,钱清忐忑不安的看向长信道长,就见长信道长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这让钱清非常意外。
“钱姑娘,贫道是个修真的,霍先生自称是个唯物主义者,绝不信那些神神鬼鬼。霍先生说贫道是个得道之人,他为何这么想,贫道其实不知道霍先生的道。因为霍先生那道法在贫道看来也是莫名其妙。可贫道也觉得,以贫道看来,霍先生也是个得道之士。不知钱姑娘怎么看贫道这话?”
钱清听得晕头转向,搞不明白长信道长又要弄什么玄虚。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对。就是不……知……道!”长信道长再次大赞道,“钱姑娘,凡人所患,不是知道自己不知道,而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论道,虚无缥缈。贫道也不与钱姑娘做这玄谈。就借用霍先生所说,存在即合理。钱姑娘因为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有违道理。可存在即合理。钱姑娘是要说那些发生的事情不应该么?”
“应该么?”钱清忍不住反问。
“吾等皆是大道所生。道于先,吾等于后。故,吾等所知道,不
第173章 真相会不会伤害到人(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