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的进行,一众跟着霍崇大杀四方的干部们终于发现了他们为何与众不同,为何能够在这个破世道里行的正,走的快。
高庞仔细听着。只觉得自己原本对世界的看法好像被完全颠覆。
不劳而获,剥削制服。在满清的文人士绅中是真的不能讲。
为了解释为何人民生活的无比痛苦,文人与士绅阶层就创造出了‘人性’的种种说法。
高庞虽然感觉到其中有着难以形容的内在问题,偏偏又觉得太多说法似是而非,根本没办法从中间找出一个完全正确的解释。
正如霍崇用简单的逻辑形式是否正确与命题形式是否正确,就可以构建出一个最基础的逻辑体系一样。
阶级划分,资本所有权,剩余价值剥削,就清晰的解释清楚了这个世界的现状。
高庞之前已经觉得所谓‘人性’这种标准的不可取,那时候高庞就感觉‘人性’的判断已经不能再给他造成困扰。却没想到此时通过新的学习,彻底从更深层面理解了‘为何有些阶级一定要创造出人性的说法’。
正如霍崇之前说过的那样。凡是不管具体实事而谈人性的家伙,都是货真价实没人性的家伙啊!
人性这东西在这些剥削阶级来说,只是他们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而创造出来的一种解释。目的根本与人性毫无关系,只是为了让所有解释对剥削阶级有利而已。
这边霍崇见到同志们已经开始明白祝福平台是如何走到现在的。就趁热打铁的告诉众人,“我等想夺下天下,这根子就不能错了!我们和那些地主士绅绝不相同,地主士绅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剥削,剥削,剥削!
第217章 一个时代的结束(七)(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