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民。我祖上乃是大明汉人,被满人捉了,编入八旗。在八旗旗籍的就是旗人。可我祖上是真正的汉人。关外生女真也被满清叫满人,可他们又不是八旗。陛下,旗人大多不是满人,满人大多只怕也不是八旗。奴才知道错了,还请陛下给奴才戴罪立功的机会!”
听着李丰这番话,霍崇难免有些被打动了,提起笔将李丰所说的‘旗人大多并非满人,满人大多也未必是八旗’这具颇有冲击力的话写下来。这才看向李丰。
就见这厮脑袋依旧死死顶住地面,霍崇不喜欢这样的模样,就让李丰起来。又让警卫员给了李丰凳子坐。
李丰额头都有些青紫,千恩万谢的坐了四分之一个屁股。霍崇对此非常不喜欢,不等霍崇说话,就听龚宇喝道:“让你坐你就坐,坐实在。这个样子,想装可怜么?我华夏朝对狗奴才大概就一杀了之!”
听龚宇呵斥,李丰立刻蹦起来。不过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官,很快就反应过来龚宇在说什么,见霍崇一声不吭,李丰赶紧说了几句指责自己不识好歹的话,小心的整个坐在凳子上。
不过坐的稳当还是舒服,李丰这么一坐,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立刻好上许多。至少没有那种令霍崇厌恶的奴才相。
霍崇这才问了李丰几个问题,李丰赶紧挑重点回答,“陛下,满清那边的官员日子过得很惨,自从逃到西安之后,俸禄说是减半,其实就不发了。只是给些口粮。家里人少的还好点,家里人多的,几乎是要去街上要饭。自从陛下没收官员土地,他们的家人只能千里迢迢的前往西安。到了之后这般样子,都整天哭着说,这是要饿死认了。就
第384章 西安之变(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