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借着给她检查的动作,就要给她打针,林辛言反应的也快,一把推开医生,“我不要打针。”
  针管摔到地上,滚到了何瑞泽的脚旁,他看着林辛言,“你生病了,不打针病怎么能好?”
  林辛言翻身下床,拉开和他们的距离,坚决不打针,“我不要打针,打针疼,我不要打针。”
  “言言——”
  “我不要。”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冰冷的凉,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不要打针。”
  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如果想要她配合根本不可能,只有来硬的。
  医生看向何瑞泽,“你抓住她?”
  何瑞泽弯身捡起地上的针管,放在手里看,“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失去记忆吗?”
  她不知道林辛言的‘忘记’是真的还是假的。
  医生沉思片刻,“失忆是有的,比如受了刺激,我以前看过一个病人,是个学生,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很优秀,大家都说他将来是要考进清华北大的,可是高考他连二本没进,似乎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人疯了。”
  说着他看向何瑞泽,“你也是心里医生,
第160章,那晚的男人是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