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而远之。
因此他们下意识的采取回避的策略,并不愿意太过高频的提及。
即便是太子锤寻,他们也想早些给出答案,似乎如此能够躲避一些东西。
可是太子却没有体谅他们的意思。
“这么说来,我常在未来会发展是什么样他也都是知道的,正如同我们知道苏轼会遭遇乌台诗案。”
“没错!”王云停顿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比较犯忌的事情,但最终还是梗起脖子强调说,“殿下,有一件事恐怕得强调一下,这位骆姑娘在历史学史上很有可能达到了类似司马光的程度,因此他的学识恐怕不是卢姑娘能够相提并论的。”
“什么,一个姑娘家竟然能达到司马光的程度。王卿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微臣当然不敢开玩笑。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虽然用一连串的‘臣光曰’阐述了不少观点,但那些观点也未见得就在我们之上。可是这位骆姑娘对历史的总结,似乎还在司马光之上。”
“是吗?”太子立刻激动的站起身来。
他并非怀疑王云的判断,因为他知道500年之后的人拥有了很多更好的东西,这是卢姑娘带给他的崭新认知。
如果车辆和火器可以更好的话,那么观点似乎也可以更好。
如此一个小小的女孩家,说出一些超越司马光的言论,应该也不足为奇才对。
可这样一来,这个女孩对大明朝未免就太有用处了。
“孤要见她!现在就要见!”
王云知道太子用孤这个称谓的时候,其实是很少的。
因为面前的这位太子
第15章 接饼、助理、拉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