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留果,他有些不满地看向对方,却见凉千平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
“罢了。我感觉再静养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到时候……”
凉千平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扑通一声把脑袋杵在了地板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慷慨陈词的说道:“臣罪该万死!”
“我知道你罪该万死。”麻小五摆了摆手,“但是你终究是为了我们老朱家的江山着想,再者说了,强身健体说不得能让我的身体好一些。希望下次犯病的时候不要这么厉害。”
凉千平站起身来,忽然问道:“去年冬天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发病,而且你也不是第1次来江南了。”
“去年冬天,我好像是在北方过的。”
“看来确实是南方湿热的气候导致陛下……”
“姐姐开的方子好像也只在北方管用,记得那次来杭州的时候也曾经复发过一次。当时只道是病根未除,其实这病跟恐怕根本就除不了。”
麻小五又咳嗽了几声,挥挥手示意凉千平离开。
而他自己又缓缓的躺回到了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