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一起,仿佛隔了一辈,彼此毫无绮念,阮慈说,“姐姐自然很伤心吧,我也不晓得,昨日得了消息,今天一早就来谢恩了,还没和她照面。”
阮容自然是要怪责太子的,这点阮慈不说两人也明白,太子笑了笑,他似乎也是有些难过,但已消解过了,只慢慢地说,“那也没办法,都会好的,这样做,对阮家最好,你父亲会解释给她听的。”
阮容是嫡系出身,阮家主支唯一的大小姐,天下间能配得上这份出身的门阀都不太多,若是她嫁入天家,自然是太子正妃,将来也就是一国皇后,阮容正是想要做皇后才瞒着自己的符道修行,但皇后的陪嫁自然要比一个妃嫔贵重,阮慈昨晚想了一夜,隐约已有猜测,此时不禁问道,“是和坤佩有关吗?”
太子不免对她另眼相看,沉吟片刻,也不瞒她,点头道,“周帅上疏,请为我择配,这是好事,东宫不便回绝。”
周帅正是北地周家之主,阮慈肩头一颤,已是全明白过来,“昨日二夫人进宫请安,皇后娘娘便是对她提起了此事。”
皇后与周、阮两家都沾亲带故,居间也是难为,阮家也很难回绝皇家提亲,更不好主动推出阮容之外的人选,若是由皇家开口,阮容被聘为太子妃,阮家该拿什么陪嫁呢?要是天子受了周将军蛊惑,开口索要坤佩做嫁妆,阮家该不该答应?
只有太子,在自己婚事上到底是能做得几分主,由他出面是最妥当的。他不娶阮容,心下怕也是有几分失的,要再择人,除了阮慈,年龄相当的阮家姑娘也没见过别人了。阮慈没有说话,只叹了口气,太子摸摸她的额头,不无歉意,“承乾宫人口简单,我也自然会照顾
狸猫引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