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走边问,狸奴碎步跟在她脚边,又小跑起来,几下窜上了棺椁,阮慈吓得一抽气,低声道,“快下来!莫冒犯了人家!”
狸奴鼻子喷了一下,似是在表示不屑,它将木符吐出,往石椁上一躺,开始舔舐皮毛,阮慈拿它没得办法,更关心脚底下的事,只可惜这里的孔洞弯弯曲曲,只能透光却看不清景象,只有声音还算清楚。
阮慈绕着棺木摸了一周,也没找到合适的窥视孔,只得罢休,她发觉这两个棺木一大一小,仿佛一个成人和一个幼童,有心找找墓志铭,却也没有发觉,心暗自奇怪,想道,“阮家的祖坟明明不在这里,这是在祭祀谁呢?而且,这个地方四通八达,到处都是洞窟,如果没有狸奴带路,该怎么进来怎么出去呢?如果迷路了,一定会死在这里面的。”
声音能传上来,自然也能传下去,阮慈不敢讲话,背靠棺椁坐着,只是胡思乱想,此时已过了一夜,她实在疲累饥渴至极,探手到袖子里捏了捏装灵玉粒的绣囊,早已空空如也,被她在一夜间陆续吃了。
阮慈突然想起二夫人怀里摸出来的小荷包,打开来一看,里头装的满满都是灵玉块儿。她取了一块放入口,灵玉入口即化,阮慈含着一包水,舍不得就咽下去,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二夫人临死还不忘叫她带上的,正是她前日尝过,很是欢喜的甜玉。
脚底传来惨叫声,是她熟悉的养父声调,大老爷大概不会就死,还要被折磨一会儿,但也没有太久了,底下的阮家人一个都活不成,他自然不会交出坤佩,阮慈若是他,也会一样行事。
她闭上眼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却不愿捂住耳朵,仍是听着养
密窟藏身(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