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的庞然大物,两人争执起来,阮慈道,“好了,有什么好吵嘴的,周岙、柳寄子、陈余子还有三宗,不论恨谁不恨谁,灭了我们全家,那就是未尽的因果,将来我们有了多大的本事,算多大的帐,总要一一了结过去。”
以前她年岁最小,在兄姐面前总是稚气未脱,此时一句话倒说得两人都不响了,阮谦望了她一会,说道,“慈姑,你长大了,谈吐也大不似从前。”
确实,从前阮慈何曾知道什么是因果?这句话倒说得她心一酸,举手抹了抹眼睛,强笑道,“以后就没有家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
兄妹三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知道离别在即,此时一别,他日只怕不知何时相见,不论如何,在阮府安安稳稳、朝夕相处的日子是再回不来了。三双手握在一起,两个女孩都下泪来,唯有阮谦抿紧了嘴,神色阴沉。阮慈看他眼角眉梢黑气沉沉,不比从前俊朗,反而有几分邪异,心很是不安,但也知道王盼盼不会再出手相助,只得将担心搁在心底,暗想道,“柳寄子说,让谦哥和容姐相助我,可见谦哥不会这样容易便死的,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三人将手紧握,丝毫不觉疲倦,阮容流泪说了许多叮嘱的话,眼看天色将晚,王盼盼在山头喵了一声,阮慈含泪挣开阮容的手,从怀掏出小荷包,递给阮容道,“二伯母叫我留着路上吃……我把它给你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带了些哭腔,阮容接过荷包,再忍不住,泪水如连珠般滚,哽咽道,“慈姑,你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柳寄子说将我们送给你,对你有用,你怎么只字不提?”
阮慈也能隐约猜到柳寄子的好意,谢燕还为
聚短别长(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