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间总在摧毁我的观想图景,又或者完整的观想图景,也应有这剑鞘的灵气——若没有灵气,剑柄下方不就是空空如也,还怎么能叫一柄剑呢?”
她脑观想的图景,应她念头立刻转变,原本那柄古雅的长剑之仿佛射出了无边无际的锋锐剑意,就像是剑藏了一个小小的太阳一般,阮慈无意间忽然想起了某一次观想时见到的景象,混沌之,第一个念头,乃是恒久的第一个变化,这变化便是所有生机的浮现。就犹如现在,她的念头点亮了呆板的观想图,而那柄身藏日月星河为穗的长剑渐渐变得越来越亮,剑意就像那被念头引燃的混沌虚空,沸腾如煮,从她那不知存在于身体何处的识海之刺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尖锐痛楚,阮慈此时要收回心思已来不及,骇然望着那剑意将她奇经八脉淹没。
她屡经变故,并非深闺弱质,在宋国地脉爬行时,石壁狭窄,她也是遍体擦伤,双手手心都爬得血肉模糊,阮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但这剑意入骨的剧痛,却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觉得每一寸血肉都有小剑攒刺,从皮肉一直钻到了骨头里,又逆行上脑,痛得阮慈甚至无法思考,连时间都不知过了多久,只是冥冥不知何处有一股力量,支持着她不至于晕厥过去,但也正因为这股力量,她无法从痛苦解脱,只能清醒地在这痛苦煎熬。
阮慈心不知如何,渐渐升起明悟,只要她毁了观想图,便可立刻从痛苦解脱。她感觉自己已经活生生被剥了几层皮,但意识却依旧清明,想道,“这图一旦毁去,就无法将东华剑掌控到轻重如意,那么将来总要再来一次的,这一次不成,下一次还要经受一样的痛苦,甚至也可能观想图被毁之后,就再也无法感应东华剑
落入人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