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道剑光上下穿梭舞动,堪堪将这些日子被关在一地的闷气宣泄殆尽,在刘真人身边问道,“师叔,难道央洲的灵气比我们南株洲还不如?”
刘真人道,“央洲物华天宝,不是我们南株洲可以相较的,但也正因为此,风波犹盛,想要在央洲立足并不容易,距离央洲最近的北冥州、南崇洲,都有许多宗门虎视眈眈,想在央洲打下一片道场。大小纷争无日无之,虽然空间风暴这级数的灾劫也是罕见,但灵气不稳却再寻常不过,央洲的修士天然便有一段本领,那便是能理顺灵气,只要不是最极端的情况,都能修炼功法,打磨功行。南株洲么,也就是那三国的百姓,被关了七百年,这才造就了一批天生能调理灵气的修道种子。”
董双成笑道,“若是如此,那我们剑宗何不也设一个绝灵阵,将那些有资质的凡人送进去繁衍几代,不一样也有了许多修道种子?”
“你这说的便是傻话,”刘真人哼了一声,“绝灵阵耗费巨大,非洞天老祖不能布设,修道种子只是个添头罢了,当时布阵自然为的是更重要的东西——好了,不要谈论这些,天舟带来两大魔门,魔宗修士的威能,你们也听我谈起过的。”
董、桓二人也都知道流梦泽道宫宝镜,被法藏令主一眼望破的事情,流梦泽少了宝镜,那一阵子很是不便。更明白这东华剑种之事,牵扯太多,实不宜在旷野公然谈论,便掩去不提,董双成对央洲却是十分向往,叹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那央洲会一会天下剑修。”
刘真人嘿然道,“若是寻常弟子,我劝他们还是熄了这心,也免得暗存向往,生出心魔,反而耽误了自家的功行。但你们两个与他们
天舟离岸(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