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息奄奄的样子,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阮慈,也不说话,想来是思量着该如何应对阮慈的逼供。阮慈也不理他,将人绑缚好了,两根绳索都拿在手,随手沿着小溪旁的空地,一路拖曳,走了半个时辰,回到洞府之前。
栗姬、何僮四仆此时都在府劳作,凡人虽然不能察势,但他们都是九国子民,受灵气滋养,也是耳聪目明,闻声出来查看,俱都是大惊失色,栗姬迎上前颤声道,“小姐,怎么第二天拜师,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说着,张姬已探身试了二人鼻息,吓得瘫坐在地,连声道,“小姐,小姐,这紫精山里,不是弟子,便是门人,敌人是绝无可能透过护山大阵闯进来的,您这是、您这是——”
何僮从门内沉声道,“张姬住嘴!”
他喝住张姬,从门走出,冲阮慈一拱手,说道,“小姐,张姬虽然胆小,但此话不假,这两人不是门弟子,背后必有主使。小姐处置之前,还请三思,是否要我等童子去灵谷峰一行?”
他未说紫虚洞照天,乃是因为仆僮之身,不是主人携带,绝不可能进到洞天之,但灵谷峰的冯执事却和阮慈相谈甚欢,此事可以由她来做主。
阮慈摇头道,“慌什么,这两个人想杀我,就被我杀了,天公地道,有什么可害怕的?”
李僮道,“小姐,但门规严厉——”
阮慈一摆手,不许他们再说下去,不容置疑地道,“现在你们要做两件事——”
她眼神扫过,四个仆从都不由安静下来,听阮慈说道,“第一件事——是最重要的,便是赶紧把这蚌肉拿去烧汤,给我端上来,谁手艺最好谁就去做,快点,我都要
连克二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