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名执事之外,昔年门风气,对其余人来说都只是传说而已,闻言自然要请教前辈,问道,“若果真如此,怎地这些年来,门弟子外出办差,个个都是前呼后拥,气派非凡?”
说话那人嘿然道,“那自然是掌门无心理事——如今东华剑已回到门,你们且再等个几百年,待剑使结丹之后,再瞧瞧门可还许这般行事不曾?”
这些人在大阵后议论上清门内,各派系兴衰。阮慈这里却是驾着飞车在云上下飞驰,玩得不亦乐乎,对王盼盼道,“说也奇怪,我以前总是有些怕高的,便是坐天录的车,也总在心里惦记着自己离地面有多远,如今自己驾车,却一点也不在乎了,只觉得这云穿渡,不止左右前后,还能上下翻飞,最是好玩不过。”
王盼盼团在半空,不论这车子怎么上下翻腾,它的位置都是稳稳不动、居于央,听阮慈这么说,伸爪舔了舔,懒洋洋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放心别人,难道还不放心自己吗?”
阮慈一想,是这个理,欢呼一声,又在空左冲右突,玩耍起来。她自十三岁家遭逢大变至今,二十年时间,没有一刻不在旁人的安排下生活,拜入上清之后,不是在均平府潜修,便是在捉月崖潜修,筑基之后正式拜师,过去几个月也在紫虚天潜修道术符咒,便是在十三岁之前,一样是蛰居于阮氏大宅之,这辈子见得天日的时光,加在一起恐怕也没有一年。如今第一次独自出门办差,虽然还是带了王盼盼,也是要在期限内赶往恒泽天入口所在,但好歹这一路可以自由自在,乍脱藩篱,如何不欢喜?直是在空乱舞了一日一夜,方才尽兴,飞入车,笑道,“盼盼,你猜有没有人从门蹑着我们出来?”
虎入山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