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什么修为了?”
他元身是元婴真人,阮慈修为进境再快,对他而言都丝毫没有威胁,更何况玄魄门身后道祖也早已陨,因此阮慈并无顾忌,笑道,“你猜呢?我怕我说出实情,把你震慑得纳头便拜,从此不敢做我的官人,只敢做我的……”
她想了一番,没想出对应嫔妾的男性用法,而且也觉得这玩笑很轻浮,便只好生硬换了个词儿,“只敢做我的仆僮。”
瞿昙越双眼神光闪闪,望着阮慈道,“你何妨试试我的胆量?”
阮慈看看周围,对他摇摇头,瞿昙越也是会意,知道此处不是地方,便举筷道,“且尝尝这虹□□鸡,这是附近最常见的灵鸟,口味亦颇不恶。”
两人谈谈说说,也提到凤凰肠那处秘境,此时厅许多宾客未设隔音术法,都在谈论渡口西北侧出现的新路径,不少人传说尽头便是那处秘境,也不无修士有意前往一探。阮慈道,“他们要去是可以的,但那条路已经开辟两个多月,剑气渐衰,原本高人经过时,将剑气所过所有生灵斩灭,我来的时候,许多鸟兽虫蛇都想要占据那块地盘,妖兽反而比平时更多,也更能打,他们能不能平安到达地头很不好说。再说就是去了,找到了凤凰肠,也没什么好东西留下。”
他们已设有隔音法阵,谈起这些没什么顾忌,瞿昙越笑道,“连你都走得不容易,恐怕他们强要前去,结果不会太好——听你这样一说,凤凰肠内的好东西,大概都在你手里了?”
“他们也都分了一些去,但最贵重的是抢不走的。”阮慈将剑气吞噬石笋的事略略一提,道,“我筑基时别有变化,若是只靠打坐修炼,终生无望金丹,恩师为
翼云北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