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作呕,但王真人托着风波平磬,却并未出手,远处遥遥有人一声娇叱,一张薄纱往窗口处飞去,似乎是要把窗口遮蔽起来,但分明已贴到天际,但却和那双手仿佛身处不同空间,并不能遮蔽双手的动作,上使依旧在撕扯虚空不知什么的屏障,虽然暂时未能建功,但空隐约已响起裂帛之声,显然若是再撕扯下去,恐怕有些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正当此时,天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叹,却仿佛在众人耳边,阮慈连忙以神念代眼,转念看去,她甚是小心,只敢远观外形,却不敢在气势场观照此人,免得反受重伤。
王真人等洞天灵气化身也纷纷转头望去,颔首示意,只见远处一位黑衣女子,自山海间盈盈走近,她身形之巨,和那上使怕也是相差不远,将那天地之间撑得满满当当,刚现身时,还在极远之处,但容貌已是清晰可见,便如同一尊尽善尽美的雕塑,虽然极其巨大,但眉目宛然,却是精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她手拎着一盏提灯,一步迈出,便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从天边直走到了宝云海远处群山之巅。
那上使的眼珠忽又疯狂转动起来,在气势场嘈杂地说道,“清善……你……又……坏……我……好……事……”
清善举起手提灯,向着灯一吹,一股极其耀眼的灵光自灯喷薄而出,竟仿佛是那被浓黑色遮蔽的太阳,被她采来安在灯,那股灵光瞬息间便到达浓黑天际,巧之又巧,直射到那黑眼仁上,就仿佛是眼仁恰好转动到灵光射至的位置。上使又是一声惨嚎,一双手蓦地从空洞边缩了回去,眼珠亦是不断远离变小,仿佛一个人正在天外跌下去,很快便再看不见那枚白色的眼珠。
自始至终,清
巨人提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