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伏,强笑道,“堂姐都问了什么?无非是我好不好。”
何僮垂首道,“正是,阮娘子问了主君在紫虚天门下可受宠爱,平日修行可还顺心,还有许多旁的,无非都是这个意思。”
怜妹之情,拳拳可感,阮慈鼻一酸,对王盼盼道,“容姐也是经历过许多事情,比从前要实在多了。”
话犹未已,差些下泪来,赶忙忍住了,她和阮容究竟关系如何,在这上清门也不愿被人窥伺了去,毕竟身系东华剑,一举不慎,都要生出是非。
既然阮容要来,阮慈自然尽力铺排筵席,虽是希望姐姐见了知道她在门一切都好,却也不敢过于铺张,连日里斟酌着这些事,不久便到了相约之日,林娴恩带着七八个师兄妹,一道进了捉月崖,彼此介绍,也通了姓名,这些弟子都是南株洲来的,对真名防备很是松懈,作风和上清门外又是迥然有异。
昔日南株洲一道入门的弟子,怎么也有十余名,但这三十年来,不免也折损了五六个,众人品茶闲话,逐一说来,有一位是在紫精山野林之遇袭,当场就被豢养灵兽嚼吃了去,其余几位都是为了寻找筑基外药,外出行走就没有再回来,门所留命香一旦熄灭,便是没了性命。
紫精山洞府之外都是险地,这是众人早知道的,那弟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被灵兽嚼吃了也没人出头,死了便是死了。其余几位不乏有人已蒙上境修士看重,一俟开脉便会被收归内门的,但也是心气特高,只愿凭借一身本事,挣来筑基外药,却是不愿接受师长下赐,或是仆僮牵线,九国势力赊赠。
阮慈不免也是叹道,“央洲陆又岂是我们南株洲一般的地方,没有筑基修为
姐妹重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