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流露恐惧之色,仿若要挣脱什么似的,面色逐渐涨红,气势亦是奋然跃动,阮慈此刻倒耐心起来,见他再三挣扎,终于还是喘着粗气废然而止,也是点头叹道,“看来你仍是未能把那个人拉下水。”
她不再和士多言,转头吩咐道,“虎伯,杀了他罢。”
虎仆一声应诺,利爪扬起,气势场顿时被一股肃杀之势占领,白衣士的气势被压制到最为衰败低的那一刻,空一道爪影挥过,惨呼声,灵气猛地喷发开来,无数图景往空飘飞而去,一枚三色金丹跃到半空之,仿佛是一轮妖异日,在刹那间竟夺过大日光辉,令周围仿佛浮现另一重世界,一亩小湖之畔,群山延绵、重峦飞瀑,说不尽的仙家风姿。山更有许多身影,正是那士生平浮现,不过这些画面,又要比筑基期的孟明月陨时更详尽生动得多了。
阮慈展目四顾,对那幼时经历不过是一瞥而已,只在较靠近此刻的画面之留心,她的确发觉有一幕画面颇为可疑,乃是这士跪在某人跟前,做出听从教导的模样,只是上首那人面目模糊,隐约只能看到穿了一身宫装。她便指着问天录,“你说,这会不会就是幕后那位大真人。”
天录道,“这倒也未必,这人不敢用神观照师长,是以只留下模糊影像,这是有的,便是我们这些人,若陨在这里,残破天地也不会有真人的面目。不过我还是为慈小姐记下来,说不准翌日就见到熟悉的洞府,便知道是谁要和我们紫虚天过不去了。”
他到底是从未出门,江湖经验太少,这些话说出来稚嫩得让人发笑,阮慈心道,“若是要这般误打误撞才能找到主使者,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息事宁人。”
金丹修士
刁蛮任性(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