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只有一点星光,又化为那头顶双鬟的小猪,摇着尾巴跑到二人面前,王真人点了点那小猪的鼻子,笑道,“还算有些悟性。”
阮慈大不开心,伸手要去扑灭那小猪,叫道,“我才不是猪呢!”
她抓不到星光,便一指自己头发,将双鬟放下,嘟嘴道,“我以后再不梳这个发式了,恩师真讨厌。”
王真人也不理她,伸指逗引小猪跑来跑去,不知何时,小猪头顶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阮慈气得几乎要跺脚,但又思及王真人难得指教她,也有许多问题想问,只好忍气问道,“恩师,有许多事你已有所预见,我却并不知道,是否因为你告知实情,有时也算是亲手干涉,会对因果造成影响,甚而你告知我时,我周身因果已经发生变化,甚至会事与愿违?”
王真人抬起右手,露出袖口,那小猪奔了进去,他点头道,“不错,你我已是师徒,因果相融,若我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便等如是我的因果,全数汇聚到你的星轨之内,那么,你还是你么?属于你的部分,还有多少?”
“你便只在你的轨迹之,尽量往前行去便可,有时该想得多些,有时又要想得少些,因果大道,变幻莫测,便是道祖,不修此道,有时也只能道一声随缘。”
阮慈点头不语,心一片空灵,只觉得王真人这一席话,仿佛令她与周天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规律、灵韵更加契合,此时灵台如寂,玉池如照,道基微微一震,东华剑灌体而入的灵气,似又比刚才更蓬勃了几分。
她与王真人师徒三十年,终于渐渐感到王真人的教导,自有无穷妙处,这师父虽然在功法上指点不多,但今日这一席话,却令她心
师徒夜话(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