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微微一怔,大是好奇,追问道,“这却又为何?”
青君指了指阮慈的脑袋,笑道,“答案便在你的小脑袋瓜子里。”
阮慈大惑不解,正是细心思量,青君却似又被她歪头嘟嘴的样子取悦,掩嘴轻笑起来,“难怪你那洞天师父,说你像一只小猪——”
她原来也把阮慈刚才的心声读到了,阮慈面孔一下烧红了起来,不快道,“我这么瘦瘦的,哪里像猪了,我哪个动物都不像。”
青君笑个不住,阮慈憋了一会,也不禁跟着笑起来,又强为自己辩白道,“不是我小气——你们这么说,不外乎是要逗我,若我泰然处之,你们又有什么趣儿呢?”
青君点头道,“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看似是我在逗你,其实是你在哄我,是这个意思么?”
阮慈低声嘀咕了几句,也是自嘲笑了,心更是松快了几分,青君笑道,“终于开心了些,你这个小姑娘,这次来见我,又是为了什么,心思这般沉郁?”
若说阮慈是为了什么不开心,由头可就太多了,绿玉明堂一事,她先后杀了二十多人,将一脉传承搅得烟消云散,连傅真人日前都死在瞿昙越手,这消息还是李平彦送来的,要说后悔,倒是没有,只是这无时无刻的杀戮,令她很是不喜,还没有缓过来,又入梦见到灵远,阮慈对灵远坐化始终很难释怀,她情愿灵远恨她,也要比此刻来得好些,还有那残魂,这样一世一世地轮回受苦,只是为了停留在这世上,也不知在等待什么。这些所有生老病死、轮回之苦,令她如同背负数千斤的重担,此时心千回百转,终于问道,“道祖,世上为何这么多苦楚?为什么人生之,总是苦多乐少,
茫茫苦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