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冲动的,是否就是说她和崇公子这别别扭扭的相处?瞿昙越会以为她是妒忌么?说来也是奇怪,在宝云海重逢那些时日,她觉得和瞿昙越相处颇是和睦有趣,心对他是有些好感的,可不知是否和情种反噬有关,这几次相见,随着两人利益纠葛越来越深,瞿昙越为她做的越来越,阮慈对两人的关系反而越来越不喜,倒宁可一切全是交易,这样也利索一些。
莫神爱似是也没想到阮慈会此坦白,一时倒是失语,若有所思地望着阮慈,蓦地叹道,“你这个小姑娘,怎生此单纯?和你是敌非友,你将这些感想告诉,便如同是给了一柄伤人的刀,若我是那些邪门外道修士,便可乘着这个心灵缝隙,潜入你的识海神念,种下种子,你可知道?”
她平素那样调皮,嘴上再不肯吃亏的,此时却反而有一丝温柔,阮慈得她这一缕怜爱,心反而好受了许多,对莫爱微微一笑,有丝奚的味道,待要说话,突而想起情种这一遭,只好笑道,“所以我和你说,不和官人说,怕她乘势就给播下么种子,那就糟啦。”
她这话半真半假,远处瞿昙越似乎笑了一声,二女也不在意,在寒雨泽,瞿昙越要保她们平安,自然要时时监视,走开得远些,只是面上好看一点。
莫神爱道,“劝你,此后这些话还是同你最可信任的人再说罢,修仙界,本来就没有太多人情可言,你切不可示弱人前。便是我,难道没有伤心么?难道不曾和你一样低委屈,视情为累赘么?可我那些委屈隐私,一句话都不会告诉你的,毕竟你根本不是什么朋友,你也休想要和交朋友,稍有机会,便要逃走,逃出寒水泽去,找个师兄
154、情根深种(2/10)